第(1/3)页 水清漓乖巧应下,又叮嘱了几句好生休养,便带着丫鬟径自去了。 水泠回屋胡乱躺下,一夜安歇无话。 隔日一早,水泠换上一身素雅云锦,束墨玉冠,收拾整齐后待到日上三竿,水溶五更入朝后退班回府,他这才整了整衣袍,往水溶居住的正殿走去。 进得殿中,见水溶正临窗闲坐品茶,他忙上前躬身行礼, “王兄安,愚弟今日有一桩心事,特来恳请王兄应允。” 水溶顺手虚扶道, “三弟大病初愈,身子尚还虚软,不在屋里多静养几日,何苦早早过来见我,都是自家兄弟,有甚么事只管坐下来说。” 水泠斟酌着笑说, “正因前番一场急病,才察觉这身子太过孱弱,我昨日也寻思咱们府里乃是开国勋贵,祖宗们文武双绝,怎可在我辈手中荒疏,故而想着往后每日勤习武艺,一来强身健体,二来也好重拾家风,不负先祖威名。” 水溶闻言,眼中顿时涌起喜色,放下茶盏站起身来,感慨叹道, “三弟能有这心志实在难得,想我自幼体弱,半点无心武道,硬生生把祖宗传下的绝学闲置多年,说来实在汗颜,如今三弟既有心立志重振家传武学,我心甚慰!” 说罢他立刻朝外吩咐长史官, “速去旧藏书库把老王爷遗留的武学秘笈尽数取来,还有那封存的小玉瓶等物也一并送来。” 那长史官在外间诺了一声,领着家仆匆匆而去。 水溶拉着水泠坐下,兄弟二人慢悠悠说着些府中家常,静待物件取来。 没多久,见那长史官领着两名仆役气喘吁吁快步走进殿来,手里捧着好几册蒙尘的旧书,另有一方精致羊脂小玉瓶,小心翼翼搁在案几之上, “王爷,都取来了……” 水溶笑着指了指案几上的东西看向水泠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