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知不觉间水泠也将桌上的餐食吃个干干净净半点不剩。 一旁侍立的丫鬟初兰见了,忍不住掩唇轻笑, “三爷今儿个真真是饿坏了,往日里再如何饥乏,用膳也是慢条斯理,何曾这样不拘形迹,倒像是街上那些个破落户似的。” 话音刚落,贴身小厮李荣立时板起脸呵斥道, “你这奴才越发没了规矩,怎敢随意编排,三爷连日高热昏迷,几日水米未沾,身子早已亏空到了极处,如今大病初愈,自然要多进些吃食补养元气,你不懂得心疼主子,反倒拿这些闲话取笑,成何体统?” 初兰被说得脸颊一红,忙敛衽垂首跪倒,怯生生道, “奴才一时口无遮拦,还望三爷恕罪。” 水泠放下手中碗筷,也懒得计较这些, “无妨,不过一句闲话罢了,何必较真,我自己也觉着腹中饥饿难耐,哪里还顾得上繁文缛节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眼前几个日夜守在床前伺候的丫鬟小厮, “这几日我卧病在床人事不省,亏得你们几人晨昏不离悉心照看,着实辛苦了。” 众人闻言忙齐齐恭敬回道, “伺候主子是奴才的分内事,怎当得起辛苦二字,能伺候三爷已是奴才们的福气。” “你们尽心伺候,我都看在眼里,不会委屈了你们,每人赏五两银子,去我里间床头那口檀木箱子里取去,没我的吩咐,不必再来回话。” 一众丫鬟小厮闻言又惊又喜,忙屈膝磕头, “奴才谢三爷赏!” 李荣更是满脸堆笑,躬着身子赔话, “奴才省得,这就带他们去取,三爷只管安心静养,若是渴了饿了或是有何吩咐,只管唤一声,奴才就在外间候着,随叫随到。” 说罢领着几人欢天喜地退了出去。 寝卧之中瞬时安静下来,水泠斜倚在锦缎软枕上闭目养神,借着原主残留的记忆,默默盘算着往后的生计与立身之道。 首先是银钱身家,这副身体竟是半点不必为钱财发愁,北静王府根基深厚,勋贵绵延数代,府中田庄、商埠、岁禄数不胜数,远比内里早已寅吃卯粮空有架子的荣宁二府殷实数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