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我?"贺灼的食指夸张地指向自己鼻尖。 顾祁笑着踹他小腿:"赶紧的!" "操..."贺灼骂咧咧地伸手去解季献的裤腰,布料刚滑下半寸,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突然钳住他的手腕。 "你他妈..."季献睁开眼:"变态啊?" 贺灼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"你以为我想看?我还怕长针眼呢! 你屁股被野鸡啄了,闻清姐刚给你治完屁股,让我看看情况怎么样!" 季献的手指死死扣住裤腰,从耳根红到脖颈:"野鸡?" 顾祁和贺灼异口同声:"嗯!" "治屁股?" "嗯!!!" 季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"出去,我自己看!" 贺灼还想争辩,顾祁一把捂住他的嘴,直接把人拖了出去。 刚出门,顾祁松手,压低声音:“老贺,你能不能别把情绪全挂脸上?” 贺灼挑眉:“情绪不挂脸上,难道挂墙上吗?我又不是蒙娜丽莎!” 顾祁:“……” 两人往门外走,发现鹿南歌几人已经开始处理野猪。 猪的体型太大,只能分只解决。 闻清抬头看过来:“怎么样?” 众人手里的动作也停了,目光齐刷刷投向他们。 顾祁点头:“他醒了,应该没事了。” 鹿南歌:“那咱们继续。” 在场所有人中,只有闻清和池一见过杀猪。 在两人的指导下,五头野猪,分工明确——十米长的塑料布在泥地上铺展开来。 鹿南歌,骆星柚和鹿北野呈三角站位,风刃和金色飞刀同时刺入野猪的颈动脉。 暗红的血柱喷涌而出,哗啦啦地注入准备好的桶里。 顾祁和鹿西辞负责烫毛,滚水浇过猪身,蒸腾的热气混着腥味弥漫开来。 池一、贺灼和池砚舟负责刮毛,刀刃刮过猪皮,发出沙沙的声响,猪毛成片脱落。 完成放血的鹿南歌三人组转而处理下一道工序,给猪开膛破肚和整齐分割。 闻清领着顾晚则蹲在一旁,将内脏分类整理,心肝脾肺肾一一归置进不同的容器。 等季献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时,第一头野猪刚刚处理完毕。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血水和忙碌的众人,默默走到顾晚旁边,蹲下身开始帮忙分拣内脏。 快到中午时,温度越来越高。 池一直接抬手,四周的树木如同被按下快进键般疯狂生长。 虬结的枝干在他们头顶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