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礼房报名的学子很多,三炷香后,才终于到顾如砺。 写浮票的人,看着才到身后学子胸口的小子,怔了下。 不过这位小学子,周身气度倒是不一般,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哥来凑县试的热闹。 顾如砺拿出自己的公验。 “永望村,曾祖顾老六,祖顾小四,顾大山四子,顾如砺。”典史念着公验上的字,有些诧异。 顾如砺颔首:“是。” 竟不是世家子弟么?这浑身气度不像永望村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啊。 典史虽然有些意外,却还是低头给顾如砺写浮票。 写上顾如砺的履历,而后描写他的外貌。 年十岁,身量矮小,脸圆面白无须,凤眼。 看来这大虞在公验和浮票等事情上,并不是按虚岁算,他今年已然十一岁,只是还没过十一岁生辰。 “二两银子。” 光是报名县试就要二两银子,也不怪人人都说科举不易。 给了银子,拿了浮票,顾如砺道谢后站至一旁等其余人。 “多谢丁典史。” 听到这个称谓,顾如砺抬头看去,只见陈有志站在刚刚给他写浮票的典史跟前。 这么巧,也是姓丁的典史。 陈有志拿着浮票走了过来,低声道:“泉石县只有一位丁姓典史。” 顾如砺若有所思。 刚刚他的履历丁典史看得清清楚楚,神色不变,只有两种可能。 一,丁典史是个喜怒不形于色,不容小觑之人。 二,便是冯家有意隐瞒,丁家不知道顾家之事。 顾如砺更愿意相信是第二种可能。 “幸而冯家作贼心虚。”陈有志同样也想到这个可能。 “你认识丁典史?” 见顾如砺狐疑地看着他,陈有志一脸冤枉:“我考县试不下三次了,县令可能会有变动,但礼房这些典史皂隶一般都不会有大变动。” 顾如砺继续看着前面写浮票的丁典史。 就在这时,袁夫子带着赵来三人走了过来:“人齐了,走吧。” 陈有志注意到,顾如砺神色如常,含笑跟在夫子身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