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风瞳孔微微一缩。 晏沉弯起唇角,“以他那副性子,大约会先跪下来磕三个响头,说一句‘属下愧对姑娘大恩’,然后拔剑自刎。” “他死了倒是干净,我家软软怎么办?谁来补她这一把趁手的刀?” 卫风后知后觉地品出几分意思。 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 晏沉垂下眼,指尖在袖口那包油纸裹着的枣糕上轻轻按了按。 “我今日这么做,只是想在那恩情上加一把锁,把他和软软绑得更死。” “甚至……让他有一天能为了她,有胆子去杀皇帝,来杀我。” 他笑了一下,笑意凉薄又餍足。 “这把刀,才算是磨光了。” 卫风心头巨震。 他当然清楚苏软在王爷心里很重,却不知竟能为她步步算计到这一步,连自己都算进了那把刀的磨刀石里。 “王爷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那……要不要属下去向王妃把话说清楚?属下看王妃方才那样子,倒像是真的生气了,万一……” “不必。” 晏沉却摇了摇头,打断他。 “让她提前知道我的恶,再慢慢接受我的恶。总比直到最后那一天,才把一切腌臜东西摊在她面前的好。” 说到这,他视线转向卫风。 “本王不是一个爱解释的人,今日与你说这么多,也是想告诉你……” 夕阳在他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,反而衬得他整个人更凉了几分。 “背叛我,你死定了。” “但你如果有胆子对她动手……我向你保证,你会死得很惨。” 卫风心头一凛,几乎在瞬间便单膝跪了下去,额角冷汗涔涔。 “属下不敢。” 晏沉垂眼看了他几息,点到为止地没再多说什么,只抬头朝远处那片被落日染成橘红色的天际线望了一眼。 “回府吧。” 说完便抬步走出了巷子。 卫风跪在原地,直到那道玄色身影走出十几步远,才缓缓站起身,伸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快步跟了上去。 …… 马车上,苏软靠着车壁坐了一会儿,又从袖中摸出那只黑色小药瓶,拧开木塞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没什么味道。 她又把木塞塞回去,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忍不住轻啧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