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,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弟弟,有一回发病时,情形便与眼前贺母有几分相似。 当时院长一边等救护车,一边给那孩子掐人中、掐虎口,说能暂时缓解来着。 苏软来不及多想,立刻找到贺母人中位置,拇指指腹用力掐压下去。 “贺夫人!贺夫人您能听见吗?” 没有反应。 苏软咬着牙,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,另一只手同时握住蒋氏的右手,找到虎口处的合谷穴,同样用力掐压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 苏软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手指都掐得发酸了,却不敢松开半分。 “贺夫人,您可千万撑住啊……” 就在她心一点点往下沉时,贺母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嗬”声。 青紫的脸色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,嘴唇上死气沉沉的紫绀也淡了些许。 有效! 苏软精神一振,更不敢松懈,继续交替着掐按人中和虎口。 直到贺母的呼吸渐渐明显起来,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。 “还好还好……” 苏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压着她虎口的手正要撤开,却忽地一愣。 这贺夫人的手…… 怎么这么糙? 她轻轻将贺母的手掌摊开些,只见从虎口到掌心都覆着一层极薄的硬茧。 只是这些茧子似乎被人刻意处理削磨过,表面看起来平滑,几乎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,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。 苏软心头一跳。 一个整日待在佛堂里念经的孀居妇人,手上怎么会有茧?而就算有,又何必非要大费周章地去打磨遮掩? 正奇怪着,梨子便拽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一路小跑着进来了。 “姑娘!大夫来了!” 苏软忙侧身让开,让大夫上前。 老大夫先翻开贺母的眼皮看了看,又搭上她的手腕,凝神诊了片刻。 “回姑娘,贺夫人这是心脉旧疾突发,气血一时壅塞,才导致的厥逆,需得先将人挪到平稳处,老朽才好施针疏导。” 两人又手忙脚乱将人挪到床上去。 “大夫您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