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学涛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了一句:“你认识张璐?” 李曼一愣:“不认识。” “那你怎么知道她?” “听说过啊,”李曼咬着吸管,随口答道,“二班的一朵花嘛。长得挺好看的,不过……” 她顿了顿。 “不过什么?” “没什么,”李曼摆摆手,“就是听说她跟校外的男生也玩得挺好的。具体我也不清楚,都是听人说的。” 韩学涛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 李曼等了两秒,见他不吭声,急了:“我问你呢!你就‘哦’一声是什么意思啊?” 韩学涛看她一眼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 李曼气结。 “你……你问我认不认识张璐,我都告诉你了!” 韩学涛把奶茶杯放下,语气淡淡的:“看她不顺眼,打了她一巴掌。就这么简单。” 说完,他靠在椅背上,不再开口。 李曼瞪着他,压根不信。 看她不顺眼?就打一巴掌? 神经病啊! “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坦诚!” 李曼站起来,瞪了他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跑开了。 韩学涛看着她的背影,端起奶茶杯把最后一口喝完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 ... 508客房里,牌局已经杀红了眼。 六个人围坐在方桌边,桌上堆满了钞票和筹码。 烟雾缭绕,骂声不断,扑克牌翻飞。 玩的是炸金花——简单粗暴的玩法。每人发三张牌比大小,可以闷、可以看、可以跟、可以弃。一局下来,快的几十秒,慢的三五分钟。 从下午两点多开始,两个小时下来,周承、魏涛、黄晓龙三个人,加上后来加入的刘志远,已经把前几天打麻将输的钱赢回来大半。 能赢钱,全靠刘志远带来的宝贝——一种药水扑克。刘志远的父亲是工商局副局长,年前和公安联合执法时查获了一批赌博用具,其中就有这种东西。扑克牌背面涂了特制药水,戴上配套的隐形眼镜,就能看见牌面。 当然,牌摞在一起时,只能看见最上面一张。 刘骏就这样。 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每次发完牌,三张都死死摁在一起,紧紧贴在桌面上,翻都翻不开。他们透过药水眼镜,只能看见最上面那张,底下两张完全看不见。 这就增加了不确定性。 当然,炸金花这种玩法,能看见一张已经占尽优势。再加上三个人互相配合,赢钱的速度飞快。 至于那个包达,纯粹是个二百五。 他拿牌的方式跟刘骏完全相反——三张牌摊得跟散了架似的,翻来翻去,恨不得把牌面亮给所有人看。透过药水镜看过去,他的牌一清二楚。 当然,他们也会故意放包达赢几把,免得这家伙起疑。但总体上,包达是输多赢少。 不过包达拿的不是现钱。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筹码往桌上一拍。三种颜色,红的100块,蓝的200,黄的500。用他的话说,拿现钱太低级,不符合他的身份。 几人本来不愿意,但包达掏出一张银行支票拍在桌上。 “一百万!”他叼着烟说,“你们放心,最后筹码在谁手里,我包兑!一分不少!” 周承几个人看见那张支票,眼睛都直了。 这年头,万元户还算稀罕,一百万是什么概念? 几人顿时默许了用筹码代替现钱的做法。 又一把开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