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0月18日,上午九点半。 沧澜市第一人民医院,住院部八楼。 病房里很安静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唐天德推门进去。 病床上,尘安半靠着枕头,脸色苍白,一只手还插着针。 另一只手里则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见唐天德进来,他立即把手机熄屏,顺手塞到了被子边上。 “教练。” 唐天德嗯了一声,把门关上,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。 他先没说话,只是看了尘安几秒。 尘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声音略显沙哑地开口道:“……抱歉,教练。” “我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缺席比赛和训练。” 唐天德叹了口气:“你道什么歉?” 尘安怔了怔。 又见唐天德沉声道:“我带你多少年了,从K甲到KPL,你小子什么德行我不比别人清楚?” 尘安眼神微微一颤。 唐天德目光落到尘安藏手机的位置:“昨天有没有听医生的好好休息?” 尘安嘴唇动了动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没有。” “在干嘛?” “复盘昨天的比赛……”尘安越来越心虚,低声回道。 唐天德点点头,似乎早就猜到了。 “复盘之后呢?” “打了两把巅峰赛。” “都三十九度了还打巅峰赛?”唐天德冷笑一声,“你还挺能耐。” 尘安又连忙说道:“教练,对不起。” “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。”唐天德的语气重了一点,“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急什么。” 尘安深吸一口气:“我在第一场打VT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了。” “当时只是喉咙有点干,鼻子偶尔不通畅,我以为是小感冒,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“只是那几天训练强度比较大,我想着不是什么大事,先打完擂台赛再说。” 唐天德没插话,只是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 尘安的声音很闷:“那天晚上打完WND之后,我是想回房间睡觉的。” “可我脑子里一直在想那把老虎,如果我操作没出问题,或许那一局就不会输了。” “我越想越不舒服,回去就在那复盘。” “看完之后还是不踏实,又去打了两把巅峰赛,想着把手感补回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