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诀太久没做,被她一撩就着,明明身体已经*的不得了,手上动作却又缓慢又含蓄。 像是在拆一件宝贵的礼物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 江纾爱怜的揉着他的头发。 明明是一个历经磨难心性坚强的男人,偏偏在她面前总露出脆弱的一面。 她有什么好呢?值得他等了这么多年,甚至愿意陪她一起死。 但是人被爱着的时候,确实很容易感到满足。 江纾气喘吁吁的,外套剥落在地,露出里面医院的病号服。 顾诀隔着布料揉捏,皱了皱眉:“怎么衣服都不穿好就跑出来了?” 江纾正仰着脖子,舒服的头脑空白。 见他停下,喘了口热息,坐到了他腿上摩梭:“别停……” 顾诀肌肉倏尔紧绷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 她简直要他的命! “纾纾……” 江纾被他摁到藤椅里,像是要把这八年的空白都补回来似的,吻的用力又痴迷。 衣服在缠吻中早就七零八落,顾诀迫不及待就要…… “啊!”江纾一下子没能忍住,哆嗦的叫出声来。 这具身体太久没,根本承受不住。 顾诀急得头上冒汗,揽住她的腰:“去床上好吗?” 江纾昏昏沉沉的点头,被他抱到卧室。 顾诀把她放到床沿,摸了摸她汗湿的刘海,语气又哑又纵容:“我帮你?” 江纾睁开困惑迷离的眼睛,怎么帮,还没说出口,就见他蹲了下去,只露出绷直的背脊和一颗漆黑的脑袋。 “别……”江纾皱着眉低哼出声,白皙骨感的脖颈高高仰起,犹如濒死的白天鹅。 顾诀听不见似的,不为所动,整个人脱去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样子,像个十条绳都拉不回的野狗。 江纾撑在两边的手把床单都抓出了褶皱,浑身的血液都好像烧了起来,叫嚣着,翻腾着,她发着颤拼命蹬着顾诀的肩,受不住的哀求:“……” 没多久,江纾就失去意识似的向后瘫倒在床上。 顾诀抬起头,慢慢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,亲了亲她额角,声音轻慢:“我来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