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惊寒,你信不信,秦砚戈这十多年,忠君之心只是凉了,却没有灭过。” 谢惊寒默了默,垂下眼睫。 “公主说的都对,只是臣……并不想再听公主说他。” 阮南栀轻笑:”好,那不说了。” 她起身钻进谢惊寒怀里。 谢惊寒蹙了蹙眉,“嘶”了一声。 阮南栀忙起身:“惊寒,你的伤还没好么?上药了没?” 她分明记得,她昨日靠着他时,他还没什么反应。 “没有上药。”谢惊寒道。 “公主不在,臣不想让旁人给臣上药。” 阮南栀乐了:“谢公子可以自己上药啊。” “后腰上不到。” 阮南栀轻柔笑道:“好了,我给你上。” 谢惊寒依言解了衣带。 依旧是穿了好多层,一层一层落在地上。 阮南栀去摸药瓶,将瓶塞打开。 再抬起眼,目光却滞住。 “谢惊寒,你怎么全脱……” 谢惊寒道:“腿上也有一道。” 那也不用连亵裤也…… 谢惊寒将发带解下,缠在阮南栀手腕上。 “公主要轻一点。” 阮南栀红了脸,这男人,怎么这么…… 骚。 阮南栀轻轻给他上药,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瞥过。 和温润如玉的谢惊寒极具反差。 上着上着,二人就胡闹了起来。 到底是心疼阮南栀,谢惊寒没到最后,上完药,穿上朝服,入了宫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熙和十一年冬,地方官吏联名上奏,弹劾南州布政史郑龄,户部侍郎郑进,尚书左丞郑怀贪墨赈灾银,中饱私囊。 户部尚书郑觉自请辞官。 同年,熙和帝病重。 太医久治无效,灵佛寺僧人进宫祈福。 次月,有宫女揭发朝阳公主阮清宁行巫蛊之术,咒熙和帝早死,被贬入冷宫,皇后郑氏受牵连,降为静妃。 朝中无人主事,丞相谢惊寒请昭洛公主监国。 朝中议论纷纷。 秦王连夜派景九执虎符入朝为阮南栀撑腰,世家推举,再无人敢议。 熙和十二年,昭洛公主改封镇国公主。 乾和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