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咳!他这是替子澄锻炼弟子,小小年纪,岂能娇生惯养?再说了,子澄亲自叮嘱过的每日乳羹一碗,他也没给这小子断过呀。 是这小子自己不爱喝! 他,李斯,绝对不是一个苛待孩子的人!即便子澄回来,他也敢挺直腰板这么说,子澄也绝对会认同的……吧? 后脑勺莫名一凉,李斯摸了摸脖子,开始认真思索,待周文清回来之后,他立刻告病闭府,避避风头的可能性有多大。 而这时,随着案上的书信越拆越少,嬴政、李斯与尉缭三人,也渐渐摸透了规律,专找那些打眼一看就薄上不少、伸手一掂更是轻上几分的挑,一挑一个准。 嬴政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那封刚从尉缭那边“截获”的薄信,扫过那寥寥数语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他的这位周爱卿啊,离了咸阳,可真是越来越滑头了,连寡人的空子都钻,敷衍得如此明目张胆。 不多时,所有单薄的信封全都挑完,余下的皆是厚厚一沓,不用想也知道,全是长公子写与大王的奏报。 李斯与尉缭对视一眼,皆是没了再看的打算,各自还有公务在身,当即敛声起身,躬身行礼告退。 嬴政漫不经心地颔首应允,顺手从那一摞里抽过一封最厚的,耗费了这么许多时辰,他打算再看这一封,便也继续处理政事了。 目光刚一落下,君王威压骤臣,脱口怒斥: “大胆!” 一声冷喝响彻大殿,气氛瞬间凝滞。 李斯、尉缭浑身一僵,前脚刚迈出去便硬生生刹住,齐齐转身,满目惊惧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 子澄!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