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紧紧相拥,屋内静谧温情,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声陪伴。 但这份温情并未持续太久,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。 “不好了!殿下有些不好,你快过去看看!” 柳闻莺身子一僵,对着门外喊:“我马上换好衣裳就去。” 然后,她看向裴曜钧,低声道:“三爷,你快走。” 她想与他在一块,但也明白他不能被发现。 裴曜钧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 指腹微粝,从她耳廓滑过,像在描摹一幅舍不得合上的画卷。 “你要保重,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宫。” 话音甫落,人已翻出窗外,像一滴墨融进漆黑夜色。 柳闻莺抬手,按着被他触碰的肌肤,深呼吸走向门口。 …… 脐风本就是新生儿的鬼门关,凶险异常。 纵使太医署的太医们倾其所能,救治几率百无一生。 刚刚宫女急召,原是五皇子又出现了轻微的惊悸。 柳闻莺凭着精准处置,堪堪将五皇子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。 她刚松口气,珠帘轻响,林知瑶披着件水红寝衣走进来,长发未绾。 “孩子如何了?” 林知瑶眼里有恐惧,是母亲的本能,也是后宫女子唯一的仪仗在摇摇欲坠时的惶然。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柳闻莺的心头。 腹中胎儿不等人,她需要出宫。 或许能借着五皇子静养的由头,寻到脱身的机会。 “娘娘放心,殿下已有好转,但但脐风最易反复,需长期静养,避光避声。” “宫中规矩繁琐,人来人往,恐不利于皇子恢复。” 林知瑶回过神,“你想带孩子出宫?不可能。” 柳闻莺依旧垂首,她早料到没那么容易,并未过多纠结。 “娘娘误会民妇,民妇是为殿下着想,若娘娘觉得不妥便当民妇未提过。” 林知瑶神色稍缓,态度依然强硬。 “本宫不同意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宫规森严,皇子乃是龙嗣,岂能随意带出宫去?此事休要再提。” 柳闻莺不再言语,不到命悬一线的时刻,林知瑶绝不会松口。 后续几日,五皇子又几次突发轻微险情,好在柳闻莺时刻留意,处置及时,每次都能化险为夷。 久而久之,玉芙宫有个妇人精通育儿的消息,便在宫中悄悄传扬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