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思浅得如同溪水,一眼便能望到底;情绪更是全写在脸上,连稍加掩饰都显得笨拙。 这般对手,实在乏味,却也实在……令人愉悦。 马车一路疾行,在落日余晖将天际染成金红之时,终于驶抵城外山脚下。 车帘掀起,易知玉俯身下车,抬眼望去,却不由轻轻蹙起了眉。 眼前是一座略显古旧的庙宇,灰墙斑驳,门庭冷清,檐角甚至生着些许荒草。 香火显然不旺,连山门前的石阶都透着久未洒扫的寂寥。 “这便是……归元寺?” 易知玉语气里带了几分迟疑。 “正是。” 沈月柔已从容下车,走到她身侧,声音平稳如常, “我常来的便是此处。” 易知玉环顾四周,只见寺前空无一人,暮色中唯有风声掠过树梢,更添几分幽寂。 她眼中疑惑愈深,忍不住低声道: “这里……似乎格外清静。” 沈月柔早已备好说辞,当即温声解释: “慧明大师性喜清净,不爱喧闹香客扰了修行。因此平日只接待几位相熟的居士,寺中才会这般安宁。” 她说着,轻轻挽住易知玉的手臂,语调里带着抚慰般的笑意, “人少些才好呢,正方便嫂嫂静心礼佛,与大师细细交谈呀。” 易知玉闻言,虽点了点头,目光却仍停留在寺庙门楣之上,像是忽然察觉了什么异样,伸手指向那块高悬的匾额: “只是……这庙宇瞧着颇有些年头,可大门上那块‘归元寺’的招牌,怎么看着如此崭新?倒像是近日才挂上去的。” 沈月柔顺着她所指方向抬眼望去——果然,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油亮醒目,木色尚鲜,漆光犹润,与周遭斑驳古旧的灰墙朽木格格不入,显眼得近乎突兀。 她心中当即一沉,暗骂办事之人粗心蠢钝。 既然要伪装成香火古寺,怎连匾额做旧这般基本的工夫都疏漏了? 这般崭新的招牌悬在此处,岂非明晃晃惹人生疑? 心思电转间,她面上却已漾开一抹恍然轻笑,语气温软如常: 第(2/3)页